早些年围剿新一团,对方也打伏击,但顶多挠挠痒;
如今呢?一个侦察连出去,折损过半,活下来的竟比死的还少——简直判若两军!
“来人!把六门山炮推上来,照着刚才开火的隘口、山梁,给我狠狠轰!”蒋德水斩钉截铁下令。
“是!”
六门大炮被迅速推至前沿,炮口齐刷刷调转方向。
“放!”
一声令下,六门炮同时咆哮,震得山石簌簌滚落。
轰!
轰!
轰!
……
炮弹劈头盖脸砸进隘口和要点,碎石乱溅,灌木横飞,焦糊味混着硝烟直冲鼻腔。
张大彪举着望远镜看得真切,咧嘴一笑,对李云龙说:“团长,您神了!这帮二鬼子果然开炮了——好在咱早把人撤干净了,不然非得吃大亏。”
“大彪,传令下去——第二道防线的隘口、山梁、垭口这些地方,全撤!”李云龙语气沉稳,“这帮二鬼子吃了闷亏,死了一百多号人,下回肯定先炸再冲。咱们不能等他炮口调准了再挪窝。”
张大彪略一迟疑:“要是他们每到一处就轰一通……”
话没说完,李云龙摆摆手:“放心,隘口这么多,他炮弹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盘大菜,才刚上第一道热汤呢。”
“是,团长!”张大彪转身就去传令。
那边蒋德水的大炮还在朝第一道防线狂轰滥炸,新一团早已悄然撤出第二道防线所有据点。
“冲锋!给我冲上去!”
炮声刚歇,伪军团级军官便挥着指挥刀嘶吼起来。
一千多伪军嗷嗷叫着扑向第一道隘口,结果只看见满地焦黑弹坑,连个人影、半截枪杆都不见。
“长官,土八路滑得像泥鳅,肯定是提前溜了!”几个伪军团长灰头土脸地跑来汇报。
“甭废话!炮队立刻前推,给我轰第二道隘口!他们肯定藏那儿!”蒋德水咬牙切齿,腮帮子绷得发青。
这一轮瞎轰,十成炮弹倒有九成打了空。
“是!”
六门山炮再度推进,炮口迅速锁定了第二道防线的几处要隘。
“放!”
怒吼再起,新一轮炮击劈头盖脸砸过去。
轰!
轰!
轰!
……
树干炸断、土石腾空,浓烟翻滚着吞没整片山梁。
“冲!快冲!这回他们绝对躲不过去!”
炮声未落,伪军团长们已扯着嗓子督战。
一千多人蜂拥而上,途中又踩响几处地雷,炸翻几十个。
可没人敢停——趁炮火压住了对方,必须抢在烟散前冲过去!
炮声一停,大队伪军猛扑第二道防线隘口。
结果一瞅:还是满地弹坑,静悄悄没半点人息。
土八路?照样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团长,您料得真准!二鬼子果然掉头轰第二道了!”张大彪又举起望远镜,由衷叹服。
他原是国军出身,最拿手的是挖壕筑垒、硬碰硬守阵地;
游击战?过去只当是小打小闹。
可眼下亲眼看着李云龙把这仗打得如臂使指、收放自如,心里真是服得五体投地。
“大彪啊,我考考你。”李云龙眯起眼,目光沉沉落在张大彪脸上,“第三道防线那个隘口,咱是蹲着打埋伏,还是干脆撤了?”
“这个……”张大彪略一皱眉,搓了搓手,迟疑道,“团长,真不好说——万一把伪军惹毛了,他们兴许抬手就轰上几炮。”
“炮?早哑火了。”李云龙摆摆手,嘴角微扬。
“哑火?”张大彪一怔,下意识追问。
“你没瞅见?六门山炮连着打了两轮,炮弹至少耗掉五分之一。”李云龙语气笃定,“打掉这么多弹药,连咱们一个衣角都没擦着——你说,那鬼子中队长还能由着蒋德水把炮弹当鞭炮放?”
“有门儿!”张大彪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那咱就在第三道隘口布下伏兵……”
话音未落,李云龙已摇头打断:“不对路。游击战不是这么个打法。”
“团长,我……没转过弯来。”张大彪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
“你换身皮,穿上蒋德水的制服,站在他那边想一想——炮不能用了,接下来他会怎么啃这块硬骨头?”李云龙轻轻一点,像在拨开一层薄雾。
得抓紧让张大彪摸透游击战的筋骨。
以后独当一面是迟早的事——李云龙不可能场场亲临,更不能总替别人攥着枪杆子。
一个真正靠得住的指挥员,不是自己打得多狠,而是能把部下磨成刀,让他们自己劈开血路、撕开缺口。
张大彪眼神倏地一亮:“对!蒋德水没了炮火撑腰,准会把人全压上来强攻。咱们若硬守隘口,哪怕占着地势,敌人一急眼,炮口立马又调过来——伤亡怕是要吃大亏。”
“嗯,这就对了。”李云龙点头赞许。这小子脑子活,一点就透,教起来格外顺手。
“明白啦,团长!我这就把隘口的人全撤下来!”张大彪应声立正,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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