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从墙头跃下,麻袋外套兜着风,手里捏着片落叶。她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对着脚边的老鼠低语了几句。
老鼠吱了一声,叼起落叶飞快钻进地缝。
江小川看着她:“你又偷听?”
阿箬歪头,右眼尾的朱砂痣在月光下闪了闪,然后默默从怀里掏出半块冷饼,递给他。
“你落下的。”
江小川接过,掰成两半,一半塞回她手里:“下次别跟着,太危险。”
阿箬低头啃饼,含糊道:“你走哪,壳就去哪。”
“我不是壳。”江小川嚼着饼,“我是鞘。”
阿箬没抬头,嘴角却动了动。
江小川拍拍裤子站起来,望了眼藏经阁方向。铜铃忽然又响了一声,短促,清脆,像刀锋划过铁皮。
他摸了摸玉扳指,转身往西院走去。
阿箬跟上,脚步轻得像猫。
两人穿过废巷,路过一口枯井时,江小川突然停下。
井底黑漆漆的,可袖子里的血玉却猛地一烫。
他蹲下身,把玉贴在井沿。
一丝极细的红光从井底渗出,顺着砖缝往上爬,像血在流动。
阿箬也察觉了,右眼瞳孔微微收缩,变成竖线。
江小川低声问:“地牢……是不是要醒了?”
阿箬没答,只是抬起手,掌心血符碎片泛起幽光。
远处,一只老鼠从墙缝钻出,叼着的东西似有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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