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星覆灭后,咸鱼谷的名声达到了新的高度。不是甜汤的功劳,是小白二号的功劳——它把毒舌瓜骂钱串串的全过程写成了书,书名《老子骂人的那些年》。书里不光有毒舌瓜的语录,还有小白二号自己的心路历程:从星际诈骗犯到咸鱼谷说书人,从被追着打到被追着要签名。
书是写在天机的光幕上的,一键出版,全星际发行。销量破万亿,比甜汤还火。读者涵盖三百个星系,种族包括龙族、妖族、精灵族、人族、幽灵族,连AI都买了电子版。天机自己买了十万本,发给下属AI当员工手册——不是学诈骗,是学骂人,以后遇到不讲理的客户,不用讲道理,直接骂。
小白二号飘在稻草人脑袋上,看着光幕上不断跳动的销量数字,下颌骨咯吱咯吱响:“老子这辈子骗了七百年,没骗到这么多钱。写本书就赚到了。”小白趴在它旁边,仰头“叽”了一声——因为你以前骗人,现在说实话。小白二号绿光温柔:“对。说实话比骗人强。”
毒舌瓜飘过来,翻了个白眼——如果它有眼皮的话:“你的书里把老子写成什么了?全宇宙第一毒舌?老子是那种人吗?”小白二号看着它:“你不是吗?”毒舌瓜沉默了,金色瓜皮微微泛红:“就算是,你也不用写出来。”
小白二号的新书签售会在咸鱼城门口举行。排队的人从城门口排到了咸鱼谷的灵田边上,比甜汤的队伍还长。独眼海盗不得不派战舰维持秩序,鹦鹉站在舰首用三百种方言喊“排队”,喊到第一百五十种的时候嗓子又哑了,换成嘎嘎叫。鬼手带着三百个幽灵飘在人群上方,谁插队就飘过去盯着看。光头程序员们自备小板凳,一边排队一边写代码,效率比在公司还高,因为心情好——排队买骷髅头的书,比上班开心一万倍。
签售会上,小白二号用下颌骨在每本书上盖章——不是签名,是盖章,它没手。章是铁牛特制的,上面刻着小白二号的头像,歪歪扭扭但很像——因为铁牛对着小白二号画了三天三夜,画到眼睛都快瞎了。读者们捧着盖了章的书,哭了。不是感动的,是笑的——小白二号的头像太丑了,丑得让人忍不住笑。
毒舌瓜飘在签售会现场上空,嘴像连珠炮一样点评每一个读者:“你,排队排了三天,就为了买个骷髅头的章?你脑子有病吧?你,买了十本,送谁?送同事?你同事得罪你了?你,买了 hundred本,你是开书店的?书店卖这个?你家书店还想开吗?”没人骂它,因为大家习惯了,不吐槽就不是毒舌瓜了。
天机把签售会的全过程做成了纪录片,名字叫《一颗骷髅头的逆袭》。全星际播放量破百万亿,评分9.9——扣掉的0.1分是因为毒舌瓜的嘴太毒了,有观众表示“笑岔气了,差评”。
小紫趴在沈清霜怀里,看着这一切。沈清霜飘在半空中,灵体状态已经越来越稳定,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她,像一轮暖暖的太阳。她低头看着小紫,笑了:“小白二号现在比你红了。”小紫面无表情:“它红它的。我种我的田。”沈清霜摸了摸小紫的脑袋:“对。种田最重要。”小紫蹭了蹭她的手。
小白二号飘在稻草人脑袋上,看着自己写的那本书,忽然说了一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话:“老子想写第二本。书名都想好了——《咸鱼谷的日常》。写沈谷主,写殿下,写那七个活宝,写毒舌瓜,写小白,写金满堂,写独眼,写鬼手,写天机。”它顿了顿,绿光幽幽,“写那些年,我们一起躺过的日子。”
毒舌瓜翻了个白眼:“写吧。写好了老子给你骂。骂完更火。”小白二号的下颌骨咯吱咯吱响——那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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