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么？这些秘闻，就是在当年，哪怕王国君主想要知道，都得先对我举行一场让我满意的祭祀后，我才会考虑赐下的。”
“呵呵，可那也是以前了不是？”
被磨去了些耐心后，凌序可不惯着它，冷笑着嘲讽了一句。
“你、这是在亵渎神明！！！是要被铁蒺藜绑在烈日下灼烤成人干的！！！”
凌序双臂抱胸，平静的看着水晶灯灵破防叱骂。
那表情好似无声地在嘲讽着：
如何呢，又能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水晶灯灵一怔，立马有些僵硬的回过了神。
“......”
“真神之间，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神格，是神火的进阶形态，自从诸神黄昏之后，祂们都猜测，这个世界可能也只有那位，能真正达到这个层次。
至于更高的，那就更不敢奢望了。”
“很好，继续。”
“可祂竟然妄图融合对立的法则......祂......”水晶灯灵看了一眼银河结晶：“似乎做到了。”
“别这样看着我，关于祂的事情，我也只知道那么多。
哪怕是伪神，每一位存在本身就是代表了一条道路的尽头，了解过多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世间的一切本质，早就变得不一样了。要不你猜猜，外面那些诡异的超凡生物是怎么来的？”
水晶灯灵又来劲了，略带挑衅的声音中，染上了一抹讥诮的蛊惑。
“我很忙的，没空猜。”
水晶灯灵：“......”
“还有呢？”
“还有？你还觉得不够？！没有了！”
它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人类。
刚刚它说的其中某些隐秘，坎罗尔王国曾经用了起码三代君主的悉心供奉，才从它这里得知。
关于其他神明的事迹，它确实也还知晓一些，尤其是它所侍奉的那位伟大存在。
只是……那些存在早已经寂灭。
而在它被囚禁之后的岁月里诞生的新神，它也就了解过，那最先登临神座的几位而已。
这些是不可能真全说出来的，还得留着当筹码呢。
两边眼对眼的看了好一会儿，见对方真不开口了，凌序才先缓和了下来。
“也行，先就这些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活下来？”
“很简单，你让那个东西...去掉这个笼子就可以！”
水晶灯灵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兴奋，这个人类也太好骗了，嘻嘻。
“这可能不行，我可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它。”
凌序无赖似的两手一摊，看得水晶灯灵又要狂暴起来。
“你！”
“呼~镇定镇定！”
水晶灯灵极力的压下了自己的暴躁情绪，然后黑着一张脸对凌序说道：
“你在耍我？”
“我很信守承诺，但这个真不行，你换个方式。”
这又给水晶灯灵一句话干沉默了下去。
其他的办法倒也还有：另找一个身躯。
但这样一来，它原本灵体内积蓄的力量，就全都没了。
这具灵躯，可是它放弃了灯盏本体、花了大量岁月才打磨出来的。
舍不得......呼~这个该死的奸诈人类！！！
很好，你们人类不是说过一句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好！很好！太好了！内心疯狂咆哮。
无能狂怒着发泄一通之后，水晶灯灵说服了自己……
它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下来：
“可以，我要那朵水晶玫瑰花！”
“你要是再拒绝，我就算无法自爆拉着你同归于尽，拼着本源湮灭也要在你的精神海里留些痕迹！”
“你可以赌一下，那些新神们会不会对上个时代的痕迹感兴趣？”
“而且、剩下那些你想要得到的信息，也会随着我一同湮灭掉！”
果然，它还有东西没说出来。
凌序确实有些舍不得这张水晶玫瑰卡牌，想要对方再换一个办法的。
毕竟水晶玫瑰的效果，可是真的很不错！
但它都这样威胁了，也不能真把对方逼到绝处去，总得也要妥协一点儿。
手腕一翻，卡牌水晶玫瑰被他从卡槽上取了下来，放到了黑白流光卡之前。
水晶灯灵恍惚了一瞬。
一咬牙脱离了灵体之躯，本源化作一团火光进入到了水晶玫瑰之中。
以它的本源层次，这个人类身上，也只有卡牌这种神力固化物，能够承载得住。
它还记得那朵漂亮的玫瑰。
但从此之后，它就真的要受到这个人类的奴役了。
想到这里，水晶灯灵心中泛起了一种悲凉的情绪。
只是它没有眼泪，所以也哭不出来。这一刻，它还有点羡慕这些弱小的人类。
火苗彻底融入水晶玫瑰之中，身后的黑白卡破碎成微光轻轻炸开。
凌序感觉自己精神海中，一道微风开始生发。
银河结晶光辉开始浮现，一道星光从其中射了出来，静静的笼罩在了卡牌水晶玫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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