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被禁足瑞王府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权贵的耳中。往日车水马龙的王府门前,瞬间变得门可罗雀,只有负责“守卫”的御林军钉子般矗立,透着冰冷的肃杀。
然而,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封锁,却挡不住真正的高手和早已布下的暗线。
深夜,王府书房密室。油灯如豆,映照着萧执略显疲惫却锐意不减的脸。他对面,站着风尘仆仆的影七。
“王爷,查清楚了。”影七低声道,“市井流言的源头,确实指向富商钱不多。此人明面上做绸缎药材生意,暗地里掌控着京城近三成的茶楼酒肆,是传播消息的一把好手。而钱不多,与宫内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高让,是姻亲。”
“高让……”萧执指尖敲击桌面,“冯保的干儿子。果然是他。”
“不仅如此,”影七继续汇报,“我们监视钱不多时,发现他近日与国师府的一名采买管事有过秘密接触。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足以证明,流言之事,国师府至少是知情甚至默许的。”
“一石二鸟,或者……借刀杀人。”萧执冷笑,“国师想用流言逼死清辞,顺便敲打我。而冯保和高让,则想趁机把水搅浑,或许还想从中捞些好处,甚至……把清辞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沉吟片刻,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把大的。影七,让我们的人,也给钱不多的对头们,送点‘礼物’去。把他走私违禁品、放印子钱逼死人命的证据,巧妙地递出去。记住,要看起来像是内部人反水,狗咬狗。”
“是!”影七领命,又道:“王爷,还有一事。太后娘娘的六十寿辰将至,各国各府都在加紧准备寿礼。国师府那边,动静不小,据说司徒明镜亲自督造,要献上一件前所未有的‘奇珍’。”
萧执眉头微皱。太后寿辰,是国师巩固圣眷、炫耀实力的绝佳舞台。若让他再次出尽风头,自己和清辞的处境将更为艰难。
“知道了。寿礼之事,我自有计较。你先去办流言的事。”
影七悄然退下。萧执独自坐在密室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那是他及冠时,太后所赐。太后虽非他生母,但自幼对他颇为疼爱,也是目前宫中少数能对皇帝产生影响的人之一。
必须要在寿礼上,压过国师!但这寿礼,不能是奇巧淫技,更不能是军事利器,必须符合太后的身份和喜好,又能传递出某种……信号。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脑海。
临安侯府,听雪轩。
沈清辞的日子看似平静如水。她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前“发呆”,或是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在小小的院落里散步。饭菜依旧精致,却少了翠珠的贴心,多了几分监视的冰冷。
但她的大脑,从未停止运转。
通过婆子们偶尔的闲聊、送饭时间细微的差异、甚至夜间守卫换岗时传递的模糊口令,她像拼图一样,逐渐勾勒出侯府内外监视网的轮廓,以及……一些有趣的漏洞。
比如,每日清晨,会有一个负责倒夜香的老仆,会从后角门经过,那里的守卫最为松懈,且老仆耳背,容易利用。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那老仆佝偻着身子,推着车吱呀呀地经过听雪轩外墙。沈清辞早已“听”准了时机,将一枚用油纸包裹、裹着小石子的蜡丸,精准地投入了车上的一个空桶中。蜡丸上,用盲文刻着简单的指令:查钱不多,冯保,高让,流言。
她不知道这枚蜡丸能否被玄机阁的人截获,但这是一次必要的尝试。她不能坐以待毙。
做完这一切,她像没事人一样,回到房中。不久,柳姨娘便带着新裁的衣裙和一套赤金头面来了,美其名曰为太后寿辰做准备,实则言语间满是试探和炫耀。
“清辞啊,虽说你如今在静养,但太后寿辰,各府小姐都要入宫贺寿的。你这身子……唉,姨娘已替你向宫中递了帖子,就说你病体未愈,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娘娘。”柳姨娘假惺惺地叹道,“你就在府里好生歇着,你妹妹清柔会代表我们侯府,好好在太后面前尽孝的。”
沈清辞心中冷笑。剥夺她入宫的机会,一方面是为了坐实她“病弱不堪”的形象,另一方面,也是怕她在宫中出现,横生枝节。同时,全力扶持沈清柔出头。
她脸上却露出感激而怯懦的神情:“多谢姨娘周全……女儿这副样子,确实不宜入宫,免得冲撞了贵人……只是,太后寿辰,女儿若毫无表示,于心难安……”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有这份心就好。礼物嘛,姨娘自然会以侯府的名义备下厚厚的,少不了你那份心意。”
“女儿……女儿想亲手为太后娘娘绣一幅观音像,以表虔诚……”沈清辞怯生生地提出。
柳姨娘一愣,随即笑道:“难得你有此孝心,只是绣像耗时费力,你这眼睛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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