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目眦欲裂,金剑横扫,想要逼退那些“清洁工”。
可它们仿佛放弃了所有防御,硬扛着我的攻击,也要完成“清洁”任务!身体被金光撕裂,数据流飞溅,但它们手中的工具依旧稳定地运作着。
眼看最后几个文字就要被彻底抹去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玉磬敲击的响声,突然从立柱内部传来!
紧接着,一股柔和但无可抗拒的、充满了“保护”、“封存”以及淡淡“怀念”意味的规则波动,以立柱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这股波动扫过,那几个正在疯狂“清洁”的“清洁工”动作骤然僵住,身体如同被定格,然后,它们那白色的笑脸面具上,同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由星光构成的锁的图案!
“守门人协议,二级介入,强制休眠”一个冰冷但比“清洁工”电子音多了几分“情感”残留的意念,伴随着锁的图案扩散开来。
下一秒,所有“清洁工”,包括那个被我们重创的,身体同时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它们手中的“清洁工具”也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迅速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扫帚拖把模样。
封锁广场的能量屏障也随之无声消散。
周围的景象瞬间恢复了“正常”。欢快的游乐园背景音重新清晰,旋转木马依旧在梦幻灯光下旋转,怀旧虚影飘荡,周围的游客们似乎只是恍惚了一瞬,并未察觉刚才发生的异常战斗。
只有我们,狼狈地站在立柱旁,看着地上几件普通的清洁工具,以及中央立柱表面那些已经完全消失、再无痕迹的古老文字。
“记录被抹掉了”九尾狐失落地喃喃。
“不,没有完全抹掉。”讹兽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脑袋(?),“兔爷我最后关头,用‘真实之眼’的深度记录模式,强行烙印了最后那几个闪灭的文字结构!虽然不完整,但有点东西!”
“我也用幻术‘拓印’了一部分”九尾狐也想起什么,连忙说道。
饕餮趴在地上,还在努力“消化”吸入的少量黑雾,闷闷道:“难吃但里面有‘指令’的味道”
狰兽也冲破了消散的屏障,来到我们身边,警惕未消。
我走到中央立柱前,伸手触摸。冰凉,粗糙,再无任何特殊气息。刚才那股保护性的规则波动,是“守门人”协议的力量?它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介入,强制休眠了“清洁工”,却又放任记录被抹除大半?
“锁的图案‘守门人’的标记?”我回忆着那个星光构成的锁,“它似乎在保护某种‘平衡’,既不允许‘清洁工’过度清除(比如连我们一起干掉?),也不允许‘最初的记录’被完全显现?”
这一切,越来越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多方博弈的局。
“先离开这里。”我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清洁工”虽然被强制休眠了,但游乐园背后的管理者肯定已经警觉。
我们迅速收拾(主要是捡起那几件变回普通的清洁工具当证据?),低调地混入游客人群,朝着出口方向撤离。
路上,讹兽已经开始在精神链接里分享它强行烙印下的最后几个文字结构:“这几个符号组合起来,大概的意思是‘心之镜’‘映照真实’‘契在’后面没了。”
“心之镜?映照真实?”九尾狐也分享她的幻术拓印片段,是一些扭曲的、难以辨认的线条,但隐约能看出一个类似镜子的轮廓,镜子中央,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孩童的倒影?
“契在后面会是什么?契在哪里?”我思索着。
饕餮突然闷闷地插嘴:“指令味道是‘回归原点’、‘等待唤醒’”
回归原点?等待唤醒?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了一个更加飘渺的概念。
“心之镜”、“映照真实”、“契在”、“回归原点”、“等待唤醒”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具体的地点或物品,更像是一种状态,或者条件?
“最初的记录者”,难道不是一个人或一个存在,而是一种“童心未泯、映照真实”的状态?而“重构之契”,就藏在这种状态里,等待被“唤醒”?
这个猜测比找到一个具体的目标更让人头疼。
我们带着满身疲惫、新的伤痕、更多的疑问,以及几把破扫帚烂拖把(?),终于离开了“奇趣梦幻岛”游乐园。
夕阳西下,游乐园的霓虹开始闪烁,欢声笑语依旧。
而我们都知道,这片看似普通的欢乐之地,其下隐藏的冰冷规则与深沉秘密,绝不亚于昆仑墟或遗忘图书馆。
回到山海书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的员工徽章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王阿姨的常规通讯请求。
看着光幕上王阿姨那张熟悉的脸,我的心情无比复杂。
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小陈啊,”王阿姨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热情,甚至带着点担忧,“我听系统说你们今天去了‘奇趣梦幻岛’?还触发了园区的‘深度清洁’协议?没受伤吧?那地方有时候规则场不太稳定,容易引发误判,下次去玩记得提前跟我报备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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