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周末说我要走了,下星期我再来吧。
我是不会勉强任何人的。李愿说出一句莫明其妙的话来。眼睛直直盯着周末。见她不吭声。又补充一句:你真要走。
周末为难得低下头,不说话。
你走了就见不到我了。李愿又说,
不要这样……周末几乎要哭。
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是不是。李愿追问的语气。
能有什么呢,也就是西土,可是我拒绝了他。我只是觉得……
说下去……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
说下去……
我不能轻易再把自己给一个人,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得想好了……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面对着李愿:相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是吧,所以无论你,我,都要慎重,我不要再做后悔的事,再也不要。
是的,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和你到白头,我不是轻易下这种决心的,我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但我自从遇上了你,我认准了,没有任何疑虑,我爱你,周末,不能失去你。现在我非常害怕失去你,怕你有一天会从我眼前消失。离开公司后这种感觉更强烈,我真的好怕好怕。李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泪在眼眶中转动着。
周末眼睛也湿了,但她仍然坚持说要走,还说下星期天一定会再来。又说,你一定要我留下,也行,我得说不是我自愿的。
李愿抬起头看着她:请你留下来。
周末点了点头:那好,我可以听你的,但在说明的是,我不是自愿的。我可以把人给你,可是心还是有保留……
那你还是走吧,现在就走,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李愿突然发怒,转身走出屋子。
周末愣了一会,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她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过了一会,走到门外,却不见他的影子。她重新回到小屋,开始整理和打扫房间。她决定留下来,她也不想和他搞得很僵,更不想失去他。
周末收拾好屋子,又去附近的菜场买了鲜虾,肉骨和其它菜,做了几样可口的菜。煲了汤,等待李愿回来。她以为他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就会好的。
但左等右等,不见他的影子。手机也没带,无法联系到他。
周末脱了衣服先睡了,不管怎样,今夜她将是他的人……
桌子上的饭菜原封不动摆着。她睡不着,一夜都是迷迷糊糊的,做了梦,想不起来了。
但这一夜李愿都没有回来。
清晨,周末走了,连个字条也没留下。
周末回公司途中接到老家电话,说是家里出大事了,现在急需用钱,让她先寄一万回去
原来周末的家地处一处新兴风景区,镇上搞旅游开发,要强拆她家的房子。她家肯定不干,她老爹一天24小时呆在屋顶守着。但村里根本不管,一定要强拆,派几个壮劳力上去要强行把老人弄下来,老人不愿意下来,往屋顶另一头跑,结果不慎趺下摔成半身瘫痪。
现在人还在医院住着,房子也给扒了,村里只给了五千元住院押金就再也不管了。
周末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傻掉了,本来她正想辞职呢,一天都不想在这家公司呆下去了。无论是二老板还是张西平,都让她很烦。
现在倒好,又弄出一档子麻烦事。像这样下去,医院这个无底洞需要多少钱才能填满呢,谁也说不清。看来她还不能辞职,否则她连自己都不能养活,更何况还要给老爹付医疗费。
周末觉得,无形中有一条粗粗的绳子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从银行汇完款回到宿舍正在气闷,张西平打电话过来,问她昨天去哪儿了,怎么找不到她。手机也联系不上。周末没好气地问:找我有什么事请直说
张西平一愣,不知为何她态度这么差。但城府极深的他并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快,像没事人一样说:老板让我们俩出一趟差,具体见面再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昨天去了老乡那里玩了一天,现在已回到宿舍,干嘛要我出差,去哪里,什么任务这么急。周末说,语气透出极不耐烦的情绪。
张西平说:主要是关于收购的事,公司的商标与另一家公司有争议,商标局说只能是我们双方协商解决,否则更多对我们不利。老板为这事上火了,让我马上出发,去和对方谈,还特别强调要把你带上。
是老板特别强调还是你强调。周末没好气地说。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啊,方面我又不懂。
张西平说:你怎么了周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听出你好像情绪不好的样子。
从来就没有过高兴的事。周末语气更冲。心情本来就恶劣,脑子里全是李愿的影子,一夜未归的他也不知现在怎样了。对他的生气出走,她更加生气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脆弱。可生气归生气,还是很担心。
不要多想了。张西平说。要是我倒也没什么,可老板的话不能不听吧。我劝你还是去吧,再说我又不会吃了你。张西平的语气也是软中带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废弃的站台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废弃的站台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