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对方写这份脚本的时候,手里有什么?
她去书房找了曾砚辞,把这个问题直接说出来,曾砚辞把那份1987年专利归档目录的公开版本翻了一下,说:“如果那条消息说的是真的,档案库被改过的不只是日期,那意味着有人掌握了原始版本,知道改动的痕迹,也知道现在流通的版本是不完整的。”
文鸳说:“这个人,不一定站在我们这边。”
曾砚辞说:“那条消息,可以是在给我们情报,也可以是在测试我们拿到消息后会怎么动。”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绿化带在灯光下一片暗色,那排管道的位置文鸳已经不去看了,但她知道,设备撤走之后,那个位置没有任何异常,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助理在门口敲了一下,进来,说了一件事:林持的舆情朋友在追那批矩阵账号的注册邮箱时,发现其中有两个账号的注册IP在追溯后,落在同一个境外代理节点,那个代理节点之前曾经出现在曾砚辞委托安防团队追查一条旧线时的报告里。是两年前的一件事,和当时曾家一次内部信息泄露有关,那件事最终没有查出源头,报告压在档案里没有再动过。
文鸳把这个结果接过来,那份两年前的旧报告,和今天的舆情攻击,用的是同一个代理节点。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问周助理:“那份旧报告,现在在哪里?”
周助理说,在曾砚辞的文件系统里,他可以调出来。
文鸳说:“调出来。”
曾砚辞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把桌上的一只水杯推开,给周助理让出了操作的位置。
旧报告调出来的时候,文鸳把最后一页的附注扫了一眼,两年前那次信息泄露,泄露的内容是曾家内部的一份收购方案的草稿,案子最终被归档为“内部文件管理疏漏”,没有定责,没有后续处理,就此了结。
但现在这个节点,从两年前就出现在线头上的一个端口,今天又接到了攻击文鸳设计作品的舆情行动上。
文鸳把这份报告翻到最前面,把那次信息泄露发生的时间点重新看了一遍。两年前,正好是曾砚辞接手“不语”项目初期的那段时间。
她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一压,没有开口。
窗外的手机震动声从她口袋里传出来,她拿出来看,是林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那批评论里,有一条今天刚发出来的,内容不一样,不是在说抄袭,它直接贴了一张图,是你读大二时的课程作业,有你的真实学号和班级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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