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薄继山震惊开口:“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会是从我那里找到的?!你可不要污蔑我!我怎么会做那种危害家族利益的事呢?!”
其他人也很是震惊,但他们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薄宴庭讥讽道:“对啊,我二叔不是那样的人,你可不要胡说。”
手下连忙解释道:“二爷声名在外,我自然是不敢做出污蔑您那种事的。但……我确实是在二爷名下的一处房产里找到的,就在您书房的桌子上。”
“为了其真实性,我从进入到您的房子里就开始了录像。”说着他拿出手机,举起,露出他手里的视频,“这份视频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薄宴庭挥了下手指,示意他把视频放出来。
薄继山紧绷着嘴角,死盯着大屏。
很快,视频开始播放。确实如那个手下所说,从踏进房子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录了,直到来到二层的书房,他看到木质桌子上摆着一份文件,翻开一看,文件上确实写着“机密”二字,也正是现在摆在薄宴庭面前的那份文件。
整段视频也没有任何的剪辑痕迹,不存在污蔑一说。
“二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薄继山阴沉着一张脸,他可以确定现在这份不是他手里的那份,而且他手里那份也被他藏起来了根本不可能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薄宴庭这是在故意陷害他!
他沉声道:“我说什么?这么明显的诬陷你看不出来吗?!”
“我没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承认的!至于这份文件是怎么出现在我家的我也不清楚,但很显然,诬陷我的这个人愚蠢至极!”
薄宴庭顺着他的话道:“哦?为什么?”
薄继山:“把文件放在那么明晃晃的地方不是愚蠢是什么?如果是我干的,我自然不会将它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那不是明摆着等着被别人发现吗?!”
“另外,你这份证据只能证明这文件是在我名下的房产里发现的,并不能证明是我做的!”
薄宴庭沉默一瞬,“二叔说的有道理,那二叔觉得,是谁做的这件事呢?”
“那我怎么知道?!”薄继山恶狠狠地说道,“想我在A城这么多年,也没人敢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定是那人生了歹心!想浑水摸鱼,从中获利!”
他竟然还问得出口?还能是谁做的?!他倒是小瞧了他这个好侄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后院扔了枚炸弹?!
薄宴庭眼神晦暗不明,不紧不慢道:“那就依二叔所言,将这个作恶多端的人给抓出来,好还给二叔一个清白。”
薄继山迟疑道:“怎么抓?”
“那自然是靠这份谁都想要的文件了。”男人敲了敲面前的文件夹,继续说,“这份文件目前只有四个人碰过,只要将另外那个人的指纹查出来,不就知道是谁在陷害二叔了吗?”
“而且这个方法不会出错,你觉得呢,二叔?”
薄继山:“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他倒要看看薄宴庭要耍什么花招!
*
片刻。
A城公安机关的人来到会议室,将文件上的指纹采集下来,进行数据对比。
“好了。”
很快,他们将最后得出的数据交给陈立,后者又递给薄宴庭。
薄宴庭瞧了两眼,“麻烦了。”又示意陈立去送客。
“到底是谁这么无耻?!”薄继山问道。
薄宴庭将手中的结果递给他,“二叔自己看看吧。”
薄继山急切地接过去,握着纸张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怎么可能?!”
他居然背叛他?!
纸张从手中掉落,离得近的股东好奇地捡起,查看后又抿了抿嘴将它扔在了桌子上,其他股东接连查看后面面相觑,这也太刺激了!
薄二爷的多年心腹居然叛变诬陷?
“他人呢?!”薄继山转身看向一旁的助理,递给他一个狠厉的眼神,“去,现在给我把他带过来!”
“……是,二爷!”
薄继山缓缓坐在椅子上,眼底布满阴沉。
薄宴庭居然买通了他的心腹?当真是小瞧了他!
他现在不清楚薄宴庭是什么时候买通了周安的,要是在计划之后他还能有回旋的余地,但要是在计划之前……
那周安手里一定有他计划这一切的证据,到时候他就难办了,所以,周安今天必须失踪!
“二叔,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要好生处理,不然如何对得起二叔的栽培?二叔你说对吗?”
薄继山抬眼看过去,只见他这个好侄子装都不装了,脸上写满了讥讽二字。
他咬牙切齿道:“自然,对于恶劣的小人当然要严惩。”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空如墨。但A城的夜晚灯火通明、喧嚣繁华,倒是和这安静到可怕的会议室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安的人影一直没见到,刚才出去的助理也没回来。
“这……”薄继山看了眼时间,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得手了。
“要不要再派人去找找?”
薄宴庭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说话。
“哒、哒。”
男人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子,那不紧不慢地声音落在薄继山耳朵里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
薄继山蓦地抬眼向薄宴庭的身后看去,瞳孔震颤。那本该站在男人后面的陈立居然一直没回来!
那岂不是……
绝对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站起身,刚开口要说什么,就听见一阵急切地脚步声渐渐离近。
下一秒,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周安被陈立按着跪在了地上,后面跟着神色慌张的助理。
薄继山向助理投去视线,后者咽了下口水,低下了头。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那陈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他身后,就在他找到周安时发现了他,吓得他差点把刀扔出去!不过幸好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不然他也完了!
“周安?”薄宴庭开口,“抬起头来。”
周安沉默着没动,只是颤抖的身体也在诉说着他现在害怕极了。
会议室里所有的视线全落在他身上,而其中有一道带着愤恨的视线,他实在是愧于面对。可他也没办法,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薄宴庭找到了他那卧病在床的父亲,他拿他父亲要挟他!他不能再失去他最后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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