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翻墙而入,见鬼手正跪在堂上,对着一个穿素衣的女子磕头:“苏小姐,救我!那些黑衣人是‘影阁’的人,他们要抢玄铁令!”
女子背对着他,声音清冷:“你以为,凭一块令牌就能投靠玄铁卫的铁面?太天真了。”她缓缓转身,墨宇飞顿时愣住——这女子竟是“智”镇老秀才的孙女,苏清婉。
苏清婉显然也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影阁要令牌,是想查三年前通天塔的真相;七星楼抢定岳石,是为了养噬灵虫;玄铁卫的铁面,则想利用这些虫来控制郡城的灵力。”
鬼手听得一脸茫然,苏清婉却已拔剑,剑光一闪,竟直取鬼手咽喉。
鬼手惨叫一声,令牌落地,被苏清婉一脚踩住:“这块令牌,本该属于我父亲——他是三年前通天塔的守塔人,却被他们污蔑通敌,死在了乱箭之下。”
墨宇飞从梁上跃下,苏清婉握紧剑柄,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何跟踪鬼手?”
“一个想查清真相的散修。”墨宇飞取出定岳石,“我还知道,你父亲的死,与定岳石和噬灵虫有关。”
苏清婉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收起剑:“跟我来。”
她带着墨宇飞来到后院的密室,密室里堆满了卷宗,最上面放着一幅通天塔的图纸,图纸上标注着七处虫穴的位置,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七星楼与玄铁卫勾结,以活人饲虫。”
“这些是我父亲留下的。”苏清婉声音发颤,“他发现噬灵虫需要活人灵力才能生长,想上报郡府,却被七星楼和玄铁卫联手灭口,还伪造了通敌的证据。”
就在此时,密室的门被撞开,铁面带着玄铁卫闯了进来。他戴着一张青铜面具,手中长剑直指苏清婉:“小丫头,藏了三年,终于肯露面了。把令牌和定岳石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墨宇飞将苏清婉护在身后,混沌灵力在体内翻涌:“三年前的账,也该算了。”
铁面冷笑一声,长剑挥出,剑气中竟带着噬灵虫的邪气——显然他也在修炼邪术。墨宇飞不敢大意,将定岳石的灵力注入长剑,与铁面战在一处。
密室狭小,两人的剑气很快将卷宗劈得粉碎。苏清婉趁机取出火折子,点燃了散落的纸页:“这些证据,烧了也没关系,真相已经记在我心里了!”
火光中,铁面的面具被剑气劈开,露出一张与谢临有几分相似的脸。墨宇飞恍然大悟:“你们是兄弟!七星楼和玄铁卫,根本就是你们谢家的势力!”
铁面怒吼着疯狂攻击,却被燃烧的纸页引燃了衣袍。他在火中惨叫,最终被坍塌的密室掩埋。
逃出苏府时,灵音已在巷口等候。她望着墨宇飞手中的玄铁令,琴音轻快,墨宇飞脑海又有了女音:“系统任务提示,真相已查明,接下来该去‘灵犀阁’,那里藏着离开郡城的线索。”
墨宇飞将令牌递给苏清婉:“这该归你。”
苏清婉摇头,将令牌掷向空中,令牌在月光下碎裂:“父亲说过,真正的正义,从不需要令牌证明。”她望着郡城的方向,“我会留在这,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墨宇飞和灵音转身离去,西街的破庙里,瞎眼老乞丐还在念叨着“虫怪”,东街的苏府已燃起熊熊大火,照亮了半个郡城。
他们知道,这只是郡城秘密的一角,灵犀阁、影阁,还有那些未露面的势力,都在暗处窥伺。
但定岳石的微光与琴音的清越交织着,仿佛在说:只要走下去,总有一天能把所有暗棋都摆到阳光下。
离开苏府的火光,墨宇飞和灵音借着夜色潜入郡城的“书肆街”。这里白日里是文人墨客聚集之地,入夜后却成了各势力交换情报的暗场。
灵犀阁便藏在一家名为“墨香斋”的书店深处,据说只有持有“灵犀令”的人才能入内。
“系统提示:灵犀阁掌握着凌西郡城与外界的隐秘通道,需以‘诚意’换取通行线索。”墨宇飞摸了摸怀中的定岳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诚意”。
墨香斋的木门虚掩着,推门而入,浓郁的墨香中混着一丝淡淡的檀香。柜台后坐着个青衣老者,正低头临摹字帖,见两人进来,头也不抬:“买墨还是选纸?”
“来寻‘灵犀’。”灵音放下旧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点,弹出一个极轻的音符。
老者笔尖一顿,终于抬眼:“阁下是……琴师?”他起身引两人穿过书架后的暗门,“灵犀阁阁主正在等二位。”
暗门后是座雅致的庭院,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院中一张棋盘上。棋盘旁坐着个白衣女子,面容清冷,手中执着一枚白子,正是灵犀阁阁主,楚汐。
“定岳石,果然在你身上。”楚汐将白子落在棋盘上,“三年前通天塔坍塌,地脉受损,唯有定岳石能暂时稳住。七星楼抢它,是为了续养邪虫;玄铁卫争它,是想控制地脉。但你们……”她抬眼看向墨宇飞,“是想毁掉它,还是用它?”
墨宇飞将定岳石放在桌上:“它本是镇物,不该沦为邪器。若阁主能指一条明路,我愿将它交予阁中保管。”
楚汐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棋盘,黑子竟自动连成一道“通”字:“隐秘通道在‘落霞谷’,但谷中设有‘七星锁’,需用七种灵力方能解开。你们一路走来,收服的城镇之力,恰好是七份诚意。”
她取出七枚玉佩,上面分别刻着“信”“忠”“礼”“义”“智”“仁”“勇”七字:“将各城镇的灵力注入玉佩,便能打开七星锁。只是……”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影阁的人也在找通道,他们想借地脉裂缝,放出被镇压的‘地魇’。”
灵音皱眉:“地魇?”
“上古被封印的地脉邪物,以地火为食,若放出,整个凌西郡都会化为火海。”楚汐将玉佩推给两人,“通道只能维持一日,明日午时,落霞谷见。”
离开墨香斋时,街上已多了不少黑衣人,显然是影阁的人。两人借着夜色掩护,绕回西街破庙,却见瞎眼老乞丐正坐在庙门口,对着空气喃喃:“影阁的人在搜‘白衣琴师’,说抓住了有重赏……”
墨宇飞心中一紧,刚想带老乞丐离开,庙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影阁的人已追至,为首者手持一张画像,正是灵音的模样。
“抓住他们!”黑衣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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