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桌上的设计图,是何雨柱昨晚画的那张,线条粗犷,大胆,深V领,短裙摆,后背镂空。
图边放着件做了一半的连衣裙,是她的参赛作品,米色的,保守,端庄,领口扣到下巴,裙摆到脚踝。
她拿起那件半成品,套在身上。
站到墙角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长裙,像个修女,或者说,像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裙子很合身,做工精细,针脚密实,挑不出毛病。可就是……死气沉沉。像一具精美的尸体。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猛地转身,抓起剪刀,走到裁剪台前。
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黑色缎子被剪开一道口子。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她按照何雨柱的图,开始裁剪。
动作很快,很狠,像在跟谁搏斗。剪刀刃在缎面上滑动,发出“嘶啦”的轻响,像蛇吐信。
门被推开。何雨柱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纸袋,是早餐,肠粉和豆浆。
他看见吉永小百合在裁布,愣了一下,走到她身后,看着。
吉永小百合没回头,但动作慢了下来。
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累,还是别的什么。
“领口可以再低一点。”何雨柱忽然说,用日语。
吉永小百合停住,转头看他。她的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脸上有泪痕,但没哭出声。她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声音发哑:“再低……就太过了。这是参赛作品,评委都是老头子,他们不喜欢太暴露的。”
“那就别参赛了。”何雨柱说,走到桌边,放下早餐。豆浆用塑料杯装着,杯壁凝着水珠。他抽出一根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口。“做你自己喜欢的。让人看了就想买的。”
吉永小百合不说话了。
她看着手里那块被剪开的黑缎子,又看看镜子里那件米色的、像寿衣一样的裙子。
然后她放下剪刀,走到何雨柱面前,仰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黑,此刻里面全是迷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我不知道……”她低声说,用日语,“我不知道什么是我喜欢的。我学了十年设计,老师教的是规矩,是传统,是怎么让衣服‘得体’。可你画的这个……不得体,但它美。美得让人害怕。”
何雨柱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和日光灯的光混在一起,在她脸上投出奇怪的光影。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纸,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嘴唇很薄,抿着,嘴角向下,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很凉。
“那就做让人害怕的。”
吉永小百合身体一颤。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很慢地,很轻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回裁剪台前,重新拿起剪刀。
这次,她的手不抖了。
她在那块黑缎子上,沿着何雨柱画的线,继续裁剪。
领口,开得更深。腰身,收得更细。裙摆,剪得更短。
剪刀“咔嚓咔嚓”响,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坐在桌边,慢慢吃着肠粉,喝着豆浆。
晨光越来越亮,从窗户涌进来,把工作室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布料,那些缝纫机,那些线轴,都镀了层金边。
空气里有灰尘、布料、线香的味道,混着肠粉的米香和豆浆的豆腥。
吉永小百合剪完了。
她把裁好的布片铺在桌上,一片一片,像黑色的花瓣。
然后她拿起针线,开始缝。针很细,线是黑色的,在她手里飞快地穿梭,像只忙碌的蜘蛛。
她的背挺得很直,头低着,脖颈的曲线在晨光里很美,像天鹅。
何雨柱吃完早餐,把垃圾收好。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
裙子渐渐成型,深V领,低到胸口;腰身收得极细,像一掐就能断;裙摆在膝盖以上,利落干脆;后背是镂空的,几条黑色丝绒带子交叉,露出大片的皮肤。
吉永小百合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
她拿起裙子,抖开,对着光看。黑色的缎子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深夜的海,深不见底,但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试试。”何雨柱说。
吉永小百合走到屏风后。
很快,她走出来,穿着那条黑裙子。没穿鞋,赤脚站在地上。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镶了道金边。
黑色的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出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深V领下,胸口若隐若现;短裙摆下,腿又长又直;后背的镂空,让她的脊柱像件艺术品。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看向何雨柱。
她的眼睛里,那种迷茫和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我懂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懂了。”
……
何雨柱回到戏院时,已是下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