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手里的啤酒杯停在半空，铁签悬在嘴边，大叔们筷子夹着肉片忘了下嘴。
尖叫直接炸裂屋顶！
“啊啊啊啊宇宙少女？！”
“是真的！现场唱啊！！！”
刚才还在撸串喝酒的大叔们，手机齐刷刷举起，像训练有素的应援棒。
年轻客人直接冲到舞台边，挤成两排人墙，闪光灯瞬间把小舞台照得像MV现场。
灯光不算专业，只有几盏彩灯和头顶的白炽灯泡，舞台也就三四平米，地板还有点油渍。但她们状态在线得可怕。
跑完行程的疲惫被肾上腺素压下去，表情管理精准到毫秒，动作利落得像排练了千百遍。
副歌一到——
整齐划一的刀群舞，十二个人同时甩手、转身、地板动作，裙摆飞起，汗珠在灯光下闪光。
炭火香气混着尖叫声、啤酒泡沫味、孜然辣椒粉的烟雾，氛围直接炸开。
一曲结束。
掌声铺天盖地，像暴雨砸下来。
有人吹口哨刺耳得穿透夜空，有人喊“安可！安可！”，还有大叔激动得直接拍桌子：“太牛了！！！”
就在这时——
一个熟客（看起来像常年包场的本地老板）豪气地挥手，对服务员吼：“给她们上枪弹炮！！！今晚我请！！！”
下一秒。
服务员端上来一大盘“枪弹炮”拼盘——洋枪、大腰子、蛋蛋，刷满辣酱和孜然，热气腾腾，香味直冲天灵盖。
羡鱼在台下瞬间石化。
她店里的传统：表演好——送硬菜。
刚才自己吃饭的时候，特地没给宇宙少女上这些内脏串，就怕节目播出影响不好，怕粉丝说“女团吃这个？形象崩了”。
结果现在——
彻底忘了这茬。
舞台上，十二个少女看着那一大盘，眼睛集体亮了。
有人送吃的？！
程潇第一个伸手拿签，笑得像中奖：“谢谢！！！”
多荣笑得最灿烂，声音又甜又响：“哇——看起来超香！！！”
苞娜举起一根洋枪，对着台下大喊：“这个好脆！！真的好吃——！！！”
羡鱼捂住脸。
完犊子。
她想冲上去都来不及。
签子已经进嘴。
观众笑成一片，手机疯狂录像。
“女团现场吃枪弹炮？！”
“太真实了哈哈哈哈！”
“宇宙少女下台就是人间烟火啊！”
还好，她们只来得及咬两口。
音乐再起。
第二首《I Wish》。
前奏清亮，像夜风拂过。
灯光打在她们脸上，刚才偷吃的小插曲反而让气氛更松弛、自然。
多荣笑得比舞台灯还亮，眼睛弯成月牙。
苞娜状态稳定，眼神温柔得像在讲故事。
多愿声音干净透亮，高音部分稳得一批。
副歌部分，十二个人的和声层层铺开，梦幻感瞬间拉满。
和烧烤店的烟火气、啤酒味、孜然香形成奇妙对比——
台下观众完全被带进去。
有人跟着挥手，有人对着手机狂录，有人当场搜“宇宙少女 I Wish”下载。
闪光灯一片，尖叫此起彼伏。
“再来一首——！！”
“太好听了——！！”
“声音好治愈啊！！！”
甚至有大叔抹着眼泪：“闺女们辛苦了……”
烧烤店临时变成小型演唱会。
羡鱼站在角落，本来想骂人。
结果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们天生适合舞台。
哪怕刚吃撑，哪怕刚偷吃内脏，哪怕妆花了头发乱了——
一站上去，就是光。
表演结束。
掌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像不肯散场的潮水。
十二个人鞠躬下台，气喘吁吁，脸红扑扑，额头渗着细汗，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
回到包间。
门刚关上。
羡鱼转头。
多荣居然还拿着一串大腰子，咬得认真，嘴角油亮。
苞娜嘴里还嚼着，腮帮子鼓鼓的。
羡鱼上前，一左一右，精准掐住两个人的脸。
“你俩啊——”
“还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吃了？”
“还在台上大喊好吃？”
多荣被掐得口齿不清，呜呜道：“我这不是……夸你店里东西好吃么？”
苞娜疯狂点头附和，眼睛水汪汪：“真的脆……真的香……”
羡鱼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你们知道你们刚才吃的是什么吗？”
众人一愣。
“什么？”
羡鱼面无表情。
“洋枪。羊的枪啊”
空气安静两秒。
然后——
“呕——”
十二个少女表情同步扭曲，像集体中了毒。
刚才还觉得脆、香、好吃。
现在仿佛知道了人生真相。
程潇捂嘴，脸色发白：“你为什么不早说——”
多荣看着手里剩下的一截，脸色直接绿了：“这……这是……”
苞娜僵在原地，筷子掉桌上：“那蛋蛋是……”
羡鱼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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