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炭火点起。
考核结束——正式开吃。
炭火烧得正旺。
韩牛已经被分完了。
桌子上现在全是——
五花肉、鸡皮、肥牛串，还有刚刷完酱的烤鸡翅。
香味飘得整个包间都开始发腻。
但——
最离谱的是。
这帮小丫头，一边吃，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宁宁咬着一串肉，小心翼翼地问。
“欧尼……这个热量高吗？”
羡鱼刚把一串五花肉塞进嘴里，差点没呛住。
“你吃都吃了，还问？”
宁宁：“……那我明天多跑两圈。”
旁边柳智敏也是，一口肉嚼得慢得像在数卡路里。
金玟庭更夸张，直接把肥的地方撕掉一半。
羡鱼看得眼角直抽。
她又夹了一串，边吃边开口。
“行了，别装了。”
“先回答问题。”
“什么时候出道？”
三个人对视一眼。
柳智敏先开口，语气挺平静，但带点现实的无奈。
“还没定。”
“我们刚练习遥遥无期！”
金玟庭点头。
“公司那边也没说新团时间。”
宁宁补了一句。
“老师最近让我们练的都是那种……比较清爽的舞。”
羡鱼“嗯”了一声，眼神一转。
她一边翻着烤串，一边慢悠悠开口。
“你们这套路我熟。这是准备走少女时代那一挂。”
这话一出。
三个人全都愣了一下。
宁宁小声：“有点像……”
羡鱼嗤了一声。
“像什么像，就是。”
她伸手点了点她们。
“干净、整齐、没攻击性。”
“好看，但不狠。”
她往后一靠，嘴角一挑。
“这是要再搞一个‘少女时代2.0’。”
“不过——”
她语气一顿。
“你们要真走这路，得熬。”
三个人都安静了。
她们比谁都清楚。
SM的体系——
慢慢磨。
但磨不出来，就直接淘汰。
?
另一边。
申留真正狠狠干着一串鸡翅，完全没在控制。
黄礼志也吃得很香。
李彩领更是已经第二串了。
羡鱼一看，乐了。
“你们JYP这边倒是心态好啊。”
申留真抬头，笑了一下。
“反正都要练，先吃饱。”
羡鱼点头。
“这话对。”
她又看了申留真一眼，眯了眯眼。
“你不是去参加节目了吗？类似选秀那种？”
申留真点头。
“去过一次。就……试试。”
黄礼志献宝的说：“YG杨社长都想挖她？”
这话一出。
对面几个小丫头瞬间“哇”了一声。
金玟庭直接看过去。
“真的？”
申留真一脸无奈。
“都是节目效果！”
羡鱼笑了。
“那你是挺抢手。”
她转头看向柳智敏和黄礼志，故意挑事。
“你们羡慕不？”
柳智敏笑着摇头。
黄礼志倒是很实在。
“有一点。”
宁宁更直接。
“很多！”
全场笑开。
?
羡鱼一边啃串一边点头。
“正常。”
“长得好、跳得好，还不怯场。这种人不抢，才怪。”
她拍了拍自己胸口。
“像我这种——”
“帅。”
“更稀有。”
六个人齐刷刷看她。
空气沉默一秒。
李彩领没忍住。
“欧尼……你这属于自夸吧？”
羡鱼一拍桌子。
“这是事实！”
?
笑闹声里。
但气氛很快又慢慢沉下来一点。
因为话题，终究绕不开。
——出道。
——淘汰。
宁宁低头看着手里的串，咬了一口，又忍不住摸了摸脸。
“最近老师说……要再瘦一点。”
金玟庭小声补一句。
“我们每周都称体重。”
柳智敏没说话，但也放慢了吃的速度。
羡鱼看了一圈。
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堆肉。
忽然“啪”地一声，把筷子放下。
“都给我吃。”
六个人一愣。
羡鱼皱着眉。
“你们现在不吃，什么时候吃？”
“等出道了？”
“到时候一块肉都不敢碰。”
她指了指她们。
语气难得认真。
“练习是残酷。”
“减重、月考、淘汰——我都懂。”
“但你们现在——还在路上。”
她拿起一串肉，直接塞到宁宁手里。
“吃。”
又给柳智敏递一串。
“你也吃。”
再看向申留真那边。
“你们倒是正常点，继续保持。”
最后她靠回椅子，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反正——实在要是出不了道，可以来我公司，我包装你们。你们六个一起出道组合的名字就叫AEZY，怎么样？”
她咧嘴一笑。
“要是能出道，记得回来请我吃饭。”
宁宁咬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这名字挺好听的！欧尼你不是老板吗……还让我们请吃饭？”
羡鱼眼睛一瞪。
“老板更要被请！”
全场再次笑炸。
炭火继续燃。
油脂继续滴。
而这一桌——
一边是梦想。
一边是烤串。
谁也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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