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临渊，我姓张，叫我老张就好。”张警司举起证件，自我介绍说，“这次来只是例行问话。”
确实猜测的王天，心中大定，微笑说：“张警司，还有两位，请进。”
“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天将三人让进客厅。
去泡了三杯茶，放到三人面前。
“粗茶一杯，还望不要嫌弃。”
“哈哈哈，不愧是作家，说话文绉绉的，我这个粗人听来实在有点不习惯。”听王天说话，张警司大笑说。
“王天，我们开始吧。”
另外两人拿出本子，作出聆听状。
王天点点头，伸手示意。
“你认识柳阳吗？”
“听说过，但从未见过。”
“不对吧，据我所知，柳阳追过你妻子，算是你的情敌，你们不可能没见过。”张警司摇摇头，紧盯着王天。
“啊，真的？我从未听我老婆说过这件事。”王天装作一副惊讶模样道。
张警司额头起了三道皱纹，“王天，希望你说实话，千万别对我们有所隐瞒。”
“我说的字字属实，真没听她说过，更没见过柳阳，我发誓。”
张警司没说话，双眼直直盯着王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面对注视，王天坦然回望。
“好，既然你说不知道，那就当不知道吧。”
问话到这，已算告一段落。
直觉告诉他，王天一定有所隐瞒，据他所知，王天是知道柳阳是他情敌的，却不肯说。
两人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既然王天咬死不承认，接下来的问话，也就不必问了。
就算问了，多半也听不到实情。
又何必在浪费时间呢。
张警司站起身，三人跟着起身。
“王天，一个月内希望你不要离开魔都，我们稽查司，随时会找你确认些事情，或者你想起什么，欢迎给我打电话。”说完，张警司取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王天。
名片上只有名字跟电话号码，是张私人名片。
“好的，没问题。配合调查，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义务，我愿意配合。”
王天微笑接过名片，顺手揣进兜里。
“好了，正事说完，接下来有件私事想拜托你。”张警司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了过来，“帮我签个名吧。”
王天一愣，本能接过。
低头一看，发现是之前出版的射雕，封面再熟悉不过，就是他设计的。
“说起来，我可是你的书迷，今天过来，顺道来求取你的签名的。”
闻言，王天压住惊疑，洒然一笑，还别说，稽查司的人是他书迷，这事令他挺意外的。
“没问题。”王天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一支笔，翻开小说封面，在空白面上写下祝福语。
【TO张警司，人民的好公仆，落款临渊】
看到签名内容，张警司轻意一声，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
“好一个人民的好公仆，借王天你的吉言了。”
“谢谢你的签名，告辞。”
将王天递来的书，重新收回怀里，张警司伸出手与王天握了握。
“我送送你。”
王天起身，将三人送至门外。
目送着三人的车辆消失在小区道路尽头，久久没有转身。
稽查司的到来，出乎王天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从里面，王天敏锐嗅出了不对。
他叹了口气，“果然吗，单拿出的这些，仍不足以送柳阳进去吗？”
由此，王天对所谓权贵生起不满的情绪。
公平是底层人的奢侈，是高层人的权柄这句话，他初次切身体验到。
这种经历很不好。
甚至让王天感到愤怒。
柳阳他一个恶棍，刽子手，垃圾，凭什么因为生在柳家就能逍遥法外，凭什么！！
愤怒之余，王天对权力生出渴望。如果他有权有势，结果会不会有更改？
在门口站了许久，王天回过神，深吸了口气，将生出的事强行压下心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警车上，三人也在讨论王天。
“大人，王天刚才没讲实话。”其中一名下属说。
张警司看了下属一眼，笑骂说：“废话，当然没有。但也正常，遇到我们，他不说才是正常的。”
“再说我们也没证据，只要他不承认，就算这事是他做的，我们也奈何不得，王天不只是个作家那么简单。”
下属望向张警司，眼珠连转，突然说：“大人，你找王天要签名，想来不只是签名吧？”
他到现在，依旧不信上司的说辞，什么书迷，他根本不信。
严谨如上司，竟也喜欢小说，离谱，简直离了个大谱。
更离奇的，还随身带着书，要知道他们这趟出来，本来是接到任务，即刻出发来找王天的。
他怀疑，上司之所以要签名，一定有什么目的。
与他同样心理的，还有他的同伴。
能入职稽查司的人，没人是傻子。
“哈哈哈，好，好，好。”张警司大笑，连说了三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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