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洞蓝光忽明忽暗，映照出萧云澜的脸：“柳月娘，你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这明灭的光影恰如她此刻翻涌的思绪。
萧云澜那句“没有其他门派的仙子”在她脑海中回荡，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疑虑。她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深处，藏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师兄，她忽然换上乖巧神色，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灵石，不如我们双修一番？这里的灵气浓郁，对修为大有裨益。
柳月娘不等他回答，纤指一挑便解开了衣带，素白衣衫顿时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她故意偏头露出颈侧最柔美的线条，眼角余光却紧盯着萧云澜的反应。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那片雪肤上，呼吸也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几分。
也好。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间硬挤出来的。
萧云澜解下外袍铺在晶台之上，那件玄色长衫在蓝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柳月娘也褪下了自己的素白外衫，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一起。晶台冰凉，萧云澜却用体温为她暖出了一方天地。
“怕冷？”他察觉到她的轻颤，手臂环过她的肩膀。
柳月娘摇摇头，却在心底默念起《玄阴体质考》中的秘法——窃灵诀。这是她之前学到的秘法，能在双修时悄无声息地吸取对方修为。
此刻，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她——如果萧云澜真的把她当作别人的替身，那么她取走他一些修为，也算公平。
双修开始后，萧云澜的灵力如春风化雨，温和地引导着她的气息运转。
晶洞中的蓝光随着他们的呼吸节奏明灭变化，宝石虫群似乎也被这奇特的韵律吸引，在他们周围飞舞盘旋。
“专心。”萧云澜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柳月娘闭上眼，感受着两股灵力在经脉中交融的奇妙感觉。萧云澜的修为比她高出太多，即使只是分享极其微小一小部分，也让她体内的灵力如江河奔涌。就在这舒畅的感觉达到顶峰时，她悄悄运转了窃灵诀。
起初，一切顺利。萧云澜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灵力依旧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柳月娘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法诀，只吸取微不足道的一丝。但随着时间推移，贪婪逐渐占据上风——既然他没发现，何不多取一些？
再吸一点...她在心里催促自己，反正他那么厉害...
就在她加大吸取力度的瞬间，萧云澜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柳月娘。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你在做什么？
柳月娘心头剧震——被他发现了？不，他掌心温度依旧稳定，只是眼神锐利得可怕。她强作镇定，面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委屈：“师兄？怎么了？
萧云澜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另一只手掐诀一点，一道灵光闪过，柳月娘体内正在运转的窃灵诀被硬生生打断。
“窃灵诀？”萧云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我警告过你的。”
柳月娘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萧云澜竟能一眼认出这秘法。晶洞中的蓝光突然剧烈波动，仿佛映照着她内心的慌乱。
我...她故意咬住下唇，泪光盈盈，我只是...太想变强了...
萧云澜翻身而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此刻竟似淬了寒冰，凌厉得教人胆寒，平日在危险的战斗中，萧云澜也总是从容不迫，而此刻，他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
“这些时日，我对你的好，都喂了狗么？”他一字一顿，声音沉得骇人。
柳月娘蜷缩在晶台上，萧云澜的外袍还垫在她身下，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她突然垂下眼睫，眼眶发热：那你呢？你看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柳月娘，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何必再装！”柳月娘猛地坐起身，声音因激愤而尖利颤抖，“你待我好，授我剑法，是因我这张脸肖似故人吧？那个‘没有其他门派的仙子’！还是说，你带我来这古遗址，只因我这体质于你有用！”
话音未落，萧云澜突然将她按在裸露的晶台上。冰冷的石面贴上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他俯身逼近：所以你刚才的双修提议，是在算计我？
晶洞蓝光剧烈闪烁，柳月娘在明灭光影中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在极力克制什么。是杀意？还是...失望？
萧云澜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终化作一声冰冷的低笑：“好……好得很！”
他是在考虑怎么处置我吗？若他真要动手...柳月娘心头一慌，却还是强撑着演完这场戏。
多少次...柳月娘的声音颤抖得仿佛伤心欲绝，实则暗中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反应，你抱着我的时候，眼神却分明...在看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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