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府玄莲……就这么几株吗？”
孙邈被楚寒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这淬府玄莲极为罕有，生长条件苛刻，可遇不可求！”
“老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和渠道，能在一天之内找到这三株成熟的，已是极限了！商会库存和近期流入的记录中，确实只有这些。”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据下面人汇报，在收集过程中，倒是发现还有一些未曾成熟的淬府玄莲，药龄尚浅，距离成熟期甚远，药效全无，形同鸡肋，所以……所以老奴便没有下令收取。”
在他看来，未成熟的灵药毫无价值，尤其是像淬府玄莲这种对年份要求极高的灵药。
然而，楚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未成熟的？”楚寒眉头一挑，“不管成没成熟，只要是淬府玄莲，全都给我拿来。”
“啊？”孙邈一怔，“主人，这……未成熟的淬府玄莲毫无药效，拿来何用？而且保管不易，稍有不慎便会灵性尽失……”
“我自有办法培育，这点无需你操心。”楚寒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只需将能找到的，无论成熟与否，全部收集过来即可。”
“……是，老奴明白了。”孙邈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
他心中思索，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在他脑海里闪过。
培育？
难道说……主人是打算动用那青帝蕴灵诀？
孙邈身怀药王传承多年，对青帝蕴灵诀自然不陌生。
这门丹法玄奥无比，他当年得到后如获至宝，也曾耗费大量心血钻研。
然而，其修炼难度超乎想象，他足足闭关半年，才勉强摸到第一层“春风化雨”的门槛，能够加速灵药十年生长。
但这门术法有一个极大的限制，对同一株灵药，只能生效一次。
也就是说，你无法对一株灵药反复施展，不断催熟。
十年药龄，对于低阶灵药或许够用，但对于淬府玄莲这等高阶灵药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
想要靠第一层蕴灵诀将一株未成熟的淬府玄莲催熟，无异于天方夜谭。
而青帝蕴灵诀的第二层“草木枯荣”，效果骤增，能加速百年生长，那才真正具有实用价值。
可第二层的修炼难度，比第一层高了何止十倍？
他当年尝试无数次，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最终心灰意冷，认定此法太过虚无缥缈，耗时耗力而收获甚微，还不如将精力放在更实际的丹方研究和炼丹手法的提升上，这才无奈放弃。
“这小子天纵奇才，或许悟性远超于我，但青帝蕴灵诀的修炼绝非易事……而且，即便练成第一层，对淬府玄莲也无大用，想来是刚得到传承，见猎心喜，想要尝试一番。”
“等他亲身实践后，自然便会知晓其中艰难，放弃这得不偿失之举了。”
孙邈心中暗想，自以为猜到了楚寒的打算，却也不点破，只是恭敬应承。
他不再多想此事，正欲告退，却又被楚寒叫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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