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眼神彻底涣散了。
我说完了。
车里，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的脸。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三魂七魄都飞了。
我不再看她。
一脚油门下去，宝马车强大的扭矩瞬间爆发，车子悄无声息，却又迅猛无比地滑入雨夜。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像。
报复的快感？
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
车子开出很远，我把车停在路边，关了所有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把我包裹起来。
我趴在方向盘上，心里涌上来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刻的悲哀。
我赢了吗？
我开上了宝马，住上了别墅，身价近九千万。
我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对当年羞辱我的人，说出一番糙得不能再糙的道理。
我把面子，赢回来了。
赢得彻彻底底。
可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发现，就算我开上了宝马，就算我把钱当成数字，我依然在乎。
我依然在乎当年那句“穷酸味儿”。
那句话，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就算周围的皮肉都长好了，甚至长出了金子，可那根刺，还在。
一碰，就疼。
我赢了面子，却感觉自己的“里子”，还是空的。
像个纸糊的灯笼，外面画得再光鲜，风一吹，还是会晃，还是会破。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开着宝马，在深夜的大雨里，跟自己较劲的小丑。
【消费明细】
近期网约车收入：约1,000元
近期开销（汽车电费、日常吃饭花销等）：约3,000元
本章净消费总额：2,000元
【账户余额变动】
初始账户余额：73,192,000元
本章余额变动：-2,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73,19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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