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叹了口气，朝旁边一位穿着得体、风韵犹存的女人示意：“磊哥，问题多半出在‘人’上。这是咱们的妈咪梦姐，让她跟您具体汇报。”
梦姐上前一步，言语利落：“聂总，咱们家的小妹，现在出台的情况太普遍。那些来消费的大哥，图的就是新鲜感和追逐的劲儿。如果花点钱就能轻易带走，尝过鲜了，谁还愿意常来店里消费？咱们的回头客，把熟悉的女孩睡了个遍，自然就流失了。夜场玩的是暧昧和距离，吊着胃口，人才会不断来。现在就是缺这份‘得不到’的勾连，所以流水才一直往下掉。”
聂磊听罢，缓缓点头：“是这么个理。那依你看，该怎么扳回来？”
“我觉得得从两方面下手。”梦姐显然深思熟虑过，“第一，尽快从外地引进一批新面孔，充实队伍。同时立下死规矩：咱们自家的女孩，严禁私自出台，一旦发现，重罚。第二，管理上要更硬气。”她转向张富贵，“对下面的人，该立威的时候绝不能手软。我太了解这些姑娘了，你好说话，她们就敢蹬鼻子上脸。该收拾就得收拾，镇住了，规矩才能立起来。”
张富贵苦笑：“成，我往后注意。眼下最急的是新女孩从哪儿来？质量还得有保障。”
一直旁听的王利群此时插话道：“磊哥，我最近听说，燕京新开了家叫‘天上人间’的场子，火得不得了。装修极尽奢华，服务理念也新，号称让客人有‘帝王体验’。短短几个月，名声已经响遍全国。据说那里的小妹，不仅外形出众，情商和职业素养更是顶尖。咱们要是真想学点真东西，去燕京考察一趟，绝对值。”
聂磊闻言，眼中露出浓厚的兴趣：“天上人间？听着是有点意思。取取经，开阔下眼界也好。”他略一思索，“既然去燕京，得跟岱哥打个招呼，他在那边熟，有个照应。”
电话拨通，贾岱听明来意后，在那边笑道：“磊子，要说干夜总会这行，燕京‘天上人间’眼下就是黄埔军校。你们来，我安排。”
事情就此定下。聂磊带着王利群、四大金刚及十多名核心兄弟，六辆奥迪100组成的车队，一路驶向燕京。
晚上十点多，正是夜生活渐入高潮之时。聂磊一行抵达了位于繁华地段的“天上人间”。
眼前景象确实非同凡响。门脸气派恢宏，霓虹璀璨。门口十六名服务生分列两排，衣着笔挺，姿态训练有素。停车场内名车云集，往来客人衣着光鲜，气氛热烈非凡。
六辆奥迪稳稳停下。聂磊刚一下车，两排服务生齐刷刷躬身。踏入那道气派拱门时，门侧礼炮“砰”然鸣响，彩纸纷飞。红毯从门口直铺进去，两旁身着高开叉旗袍、身高超过一米七的迎宾小姐躬身问好，笑容甜美：“欢迎贵宾光临天上人间。请问您一共几位？”
蒋元上前答道：“十六位，安排个大包间。”
此时，那两排服务生整齐地伸出左手，身体微欠，姿态恭敬却明确——这是在示意小费。
聂磊看在眼里，面色平静。既然来了，就是准备见识与消费的。他对刘丰玉微微颔首。
刘丰玉会意，从手包中取出一沓百元钞票，分给兄弟们，众人依次将小费放入服务生手中。
一行人被引入一间名为“三个六”的豪华包房。内部装修极尽奢华，灯光迷离，音响设备顶尖。
刚落座，穿着马甲西裤的服务生便递上精美的酒单，轻声询问：“哥，您看喝点什么？”
王利群接过厚重的酒单，翻看几页，指着其中一项问道：“这‘鸡尾酒’是什么？”
服务生耐心解释：“是用多种洋酒、进口果汁和特调配料混合而成的酒，有度数，但口感层次丰富，很好入口。”
王利群看到后面的价格，不禁咂舌：“这……一套十六杯，要六千多？一杯就几百块？这一杯多少量？”
“标准容量是50毫升，哥。”
“50毫升就这价？”王利群抬眼看向聂磊。
聂磊扫了一眼酒单，干脆地摆了摆手：“既是来学习的，就别露怯。点就是了，捡特色的上。”
蒋元一把接过酒单，笑着揶揄王利群：“利群，磊哥发话了，这回出来就是见世面、开眼界的，你可别在这儿露怯。”他转向服务生，手指在酒单上利落地点过：“人头马一瓶，路易十三一瓶，XO一瓶，百威先上十箱。其他特色小食、果盘，你看着搭配。”
粗略一算，单是酒水就已逼近五万，而这还尚未触及今晚的核心消费。
酒水陆续上桌，水晶杯盏在迷离灯光下折射出诱人光泽。聂磊抿了口酒，状似随意地向服务生问道：“听说你们这儿，有‘四大花魁’？”
“是的先生，那是我们店的招牌，也是品质的保证。”服务生微笑回应，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自豪。
“那就请四位都过来吧，一起坐坐。”聂磊说。
服务生面露难色，但依旧保持得体笑容：“先生，实在抱歉，四大花魁通常不会同时出台。而且，我建议您其实不必如此破费。一位花魁的台费是六万元，四位便是二十四万。您这边兄弟众多，至少还需再配十多位普通小妹，每位六千，又是近十万。这样算下来，仅小妹费用就超过三十万。我的建议是，您请一位花魁坐镇，再搭配十余位优质女孩，气氛足够，也更划算。您看呢？”
聂磊略一沉吟，觉得对方说的在理，便道：“行，按你说的来吧。”
“好的，您稍等。”
不多时，包房门被轻轻推开。今夜当值的花魁张燕，身着一袭曳地黑色晚礼服，裙摆层叠，在身后两名助理的虚托下，步履优雅地步入房间。她头戴一顶精巧的小皇冠，妆容精致，气质卓然。身后跟着十余位同样姿容出众的女孩，如同众星捧月。
这场面，让见惯风月的聂磊一行人也觉眼前一亮。
张燕在门口微微躬身，声音温润悦耳：“各位老板晚上好，欢迎光临天上人间。我是张燕，很荣幸今晚能为您服务。”她目光流转，几乎瞬间便精准落定在聂磊身上，那份洞察力显露出极高的职业素养，“这位老板，您看由我陪您喝几杯，可以吗？”
见聂磊颔首，她才带着得体的微笑，款款走入。其余女孩也依次落座，轻声做着自我介绍，语调温柔，姿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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