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忍不住笑了：“你就别吐槽了，只要他俩没出事，比啥都强。你看，笔录都快做完了，陈队还说要带他们去食堂吃饭呢。”
李哲看着屏幕里王铁柱听到“食堂”俩字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无奈地摇摇头：“就知道吃……不管遇到啥事儿，只要有饭吃，他就啥都忘了。”
正说着，徐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王铁柱发来的微信：【李导！陈队说要拷贝我们摄像机里拍的可疑人员素材，用来查案，能给不？】后面还跟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徐明把手机递给李哲：“你看，他俩来问素材的事了。”
李哲看着微信内容，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只是那笑里满是无奈：“给，怎么不给？都捡着毒品了，还能不给素材吗？这事儿要是能帮着破个案，也算他俩没白离谱一场。”
他让徐明回信息：【同意拷贝，让陈队派技术人员来，只拷贝可疑人员的画面，别碰其他素材。另外，跟楚凡和王铁柱说，下次捡破烂，能不能捡点正常的？比如塑料瓶、旧报纸，别再捡枪、捡毒品了，我这心脏受不了。】
徐明把信息发出去，转头看李哲：“你现在心情好点了？”
“能不好吗？”李哲靠在床头，看着屏幕里王铁柱在食堂里狼吞虎咽的样子，叹了口气，“气都气晕过一次了，再气也没用。他俩这性子，估计是改不了了，只能盼着他们下次离谱的时候，别把自己搭进去。”
直播间的网友们不知道病房里的插曲，还在刷着“心疼李导”的弹幕：
追剧小达人： “李导：我太难了，养了俩活宝。”
用户： “建议番茄台给李导涨工资，不然这工作没人敢干！”
行走的表情包： “李导：下次再让他俩捡破烂，我就是狗！”
用户： “铁柱：吃饭要紧，导演的感受不重要！”
李哲看着这些弹幕，又气又笑，刚想再说点什么，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他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徐明听见了，笑着说：“我去给你买份饭吧，医院食堂的小米粥应该还行，对你身体好。”
“别去食堂了。”李哲摆摆手，指着屏幕里王铁柱面前的土豆烧牛肉，“你去外面饭馆给我打包一份土豆烧牛肉，要跟云市治安局食堂一个味的——我倒要尝尝，是什么好吃的，能让王铁柱把查案的事都抛到脑后。”
徐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我这就去给你买，保证跟食堂一个味！”
看着徐明走出病房的背影，李哲拿起平板电脑，对着屏幕里正在加第三碗饭的王铁柱，小声说：“王铁柱，你给我留口牛肉……不对，你给我悠着点吃，别把云市治安局的食堂吃空了，不然下次没人敢请你们吃饭了。”
屏幕里的王铁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对着镜头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继续扒饭——显然，他完全没听见李哲的“叮嘱”。
李哲：“……”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这俩活宝讲道理，还不如跟食堂的大师傅说“多蒸点饭”来得实在。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下次直播，他俩能捡点正常的破烂，比如……一个装满塑料瓶的麻袋，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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