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东溪连声应着，退了出去。
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才掏出手机：“老板。”
此时此刻，甄有为正在游艇上抱着几个妞玩得不亦乐乎。
苟东溪的来电，委实有点扫兴。
——
“什么事？今天不是开业吗？难道不顺利？！”
甄有为没由来的对苟东溪感到厌恶，也不知道是因为扫了自己的兴致，还是当初在苟村亏了自己的钱。
“老、老板。”苟东溪似乎对甄有为有着天然的恐惧，“不、不……仪式很顺利，涂总……呃，涂元立表现得很沉稳，讲话也得体，工人们反应不错。就是……”
苟东溪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就是什么？吞吞吐吐的。”甄有为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大妞，拿起了一杯威士忌。
“就是我们的外包员工里，好像有他的人……以前在村里跟着他干团购的。”苟东溪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其实他现在并不愿意搞涂元立，毕竟涂元立一来，就给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地位。
可是，他深知自己的饭碗是甄有为给的，他更不敢得罪。
他看到龙殷力资料的时候，总感觉眼皮突突直跳，只好赶紧转告甄有为。
“团购？”甄有为挑了挑眉，“你他妈的，就这么点破事也值得汇报？”
“老板……那个叫龙殷力的来了没多久。”苟东溪想了想又说道，“接着，涂元立就来了，我担心会不会......”
“你担心个屁！”甄有为无语了，“涂元立是跟着钟朝柳过来的，你他妈的能不能动动脑子？天底下缺钱的人多了去了，他涂元立认识个把人很奇怪吗？！”
奶奶的，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甄有为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和钟朝柳其实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涂元立作为钟朝柳的狗腿子，跟着过来防城有什么可疑的？
特么的，叫你去盯着点，结果你倒好，净盯些没影子的破事！
老子要你去码头是为了盯他们吗？！
操！
——
“可是，老板......”
“可是什么？你他妈有完没完？！”甄有为不耐烦了，“你去码头盯好我们自己的货就行了！这些屁事翻来覆去说个什么劲？”
“你他妈该不会是......”甄有为忽然反应了过来，语气一寒，“你是不是咽不下去当初那口气，想让我帮你除了涂元立？！”
“不、不是！”苟东溪吓出了一身冷汗，“老板，我不是......”
“你他妈最好不是！”甄有为怒斥了一声，“有用的狗在我这才有资格吠！不然养不熟我就只能炖熟了！”
“嘟嘟嘟......”
挂了电话，甄有为看了看身旁的一个妞，脸上露出了淫笑：“你个小烧鸡，身上是什么味道？”
那个妞儿咯咯直笑：“甄总，你闻不出来吗？这是骚味啊！”
说完，就一脸娇笑坐到了甄有为腿上，嗔怪了一声：“甄总，你真讨厌，你这拿的什么东西在扎我？！”
“哈哈哈！你不是考驾照嘛？这是挡把头啊！”甄有为桀桀笑道，“来，我教你！这是一档！这是二档！”
“甄总，你胡说！我看过人家开车不是这样换档的！”
“少废话！”甄有为一把将对方推倒了在甲板上，接着整个人就扑了上去：“说！苟东溪是不是这样玩你的！”
“啊！”
——
另一边，临海公寓，钟朝柳和洪晓琳居住的套间里。
钟朝柳的面色不太好。
今天本来想着店里已经上了正轨，又不用去码头，闲来无事准备和洪晓琳改日交流的。
谁知道曾经柔情似水的洪晓琳，直到现在都是腊肉一块。
忙活了好半天，最后在洪晓琳疼哭了的表情中再次不了了之。
他现在无比的思念栾莱了。
洪晓琳擦干了泪痕，披上睡袍给他端了一杯红酒：“柳哥，对不起......”
钟朝柳没好气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柳哥......”洪晓琳腻进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钟朝柳看向洪晓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已经明白了，洪晓琳不是变心，而是整个人都变了。
准确来说，是病了。
他很不爽，但是也知道，的确不能怪她。
“晓琳，会好起来的。”他幽幽说了一句，默默把洪晓琳抱进了怀里。
“柳哥，我还是想不明白。”在钟朝柳怀中的洪晓琳忽然说道，“你和甄有为都是码头的股东，可是今天为什么都不出席？”
钟朝柳闻言，低头看向了洪晓琳，最后才叹了口气：“晓琳，这码头价值多少你我都清楚，这里面怕是还有秘密。”
洪晓琳一愣：“这码头本身没问题啊，我们不都已经过户了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怀疑甄有为想借我的手，去做什么事......在我们没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尽量少在码头露面，保持距离，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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