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循环破解后的第三个月,维度研究院的第七号会议室内,一场特殊的研讨会正在进行。
与会者包括叶巨、云崖子、时雨,以及刚从长期封闭中恢复过来的时隙长老时暮。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虽然外表年迈,但眼神清澈,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睿智。
“根据这三个月对《时之典》的深入研究,结合破解时间循环的实际经验,我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时暮的声音平静,但话语中的内容让在座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叶巨示意他继续。
“时隙的创始者,也就是《时之典》的编撰者,在典籍的最后三卷中,提到了一个名为‘时序守护者’的组织。”时暮打开全息投影,展示出从玉简中解析出的古老文字,“这个组织比时隙更古老,其成员自称是‘时间的守护者’,职责是修正时间异常,维护时间流的稳定。”
云崖子摸着长须:“这听起来是好事啊。维护时间稳定,这不正是我们所追求的吗?”
“问题在于他们的手段,”时雨接话道,她在过去三个月与叶巨等人一起研读《时之典》,对其中内容已相当熟悉,“《时之典》记载,时序守护者认为,时间应该沿着一条‘正确’的路径发展。任何偏离这条路径的时间线,都是‘错误’,需要被‘修剪’掉。”
“修剪时间线?”叶巨坐直了身体,“这是什么意思?”
时暮调出另一段记载:“字面意思。根据记载,时序守护者掌握了一种技术,能够‘修剪’那些他们认为‘错误’的时间分支,让时间流回到‘正确’的轨道上。被修剪的时间线会消失,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这不可能,”司马明首先打破沉默,“时间分支是可能性,是潜在现实,但一旦某个分支成为现实,它就存在于时间流中,怎么可能被完全抹去?”
“这就是问题所在,”时暮叹了口气,“理论上确实不可能。但《时之典》的作者——我的先祖时隙子——在最后三卷中警告,时序守护者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他亲眼见过一个被‘修剪’的时间残影,那是一段本应发生但从未发生过的历史。”
叶巨站起身,在会议室中踱步:“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有人掌握了远超我们认知的时间技术。但为什么我们从没听说过这个组织?修真界的历史中没有任何关于‘时序守护者’的记载。”
“这正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时雨低声说,“先祖在《时之典》最后写道:‘当我完成这部典籍时,我感知到时间的涟漪。时序守护者已经注意到我的研究,他们不喜欢有人窥探时间的奥秘。我将时隙隐藏起来,与外界隔绝,希望这能保护后来者。但如果你们读到这些文字,意味着我的隐藏已经失效,或者...时间已经到了需要面对他们的时刻。’”
云崖子神色凝重:“所以时隙自我封闭,不仅是为了保守时间秘密,也是为了躲避这个组织?”
“看来是这样,”时暮点头,“先祖认为,过度研究时间会引起时序守护者的注意,从而招致不必要的干预,甚至...被‘修剪’。”
叶巨停下脚步,转向全息投影:“记载中有时序守护者如何‘修剪’时间线的具体描述吗?”
时暮操作控制面板,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这是从《时之典》深处提取的记忆碎片,画面抖动不清,但能勉强辨认出场景。
画面中,一个身着银色长袍的身影站在山巅,手中持有一件奇特的法器——一个由无数光环组成的复杂结构,每个光环都在以不同速度旋转。银袍人将法器对准山谷中的一个小村庄,启动了某种机制。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爆发,但画面中的村庄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褪色的水墨画。村庄里的人影还在活动,但越来越模糊,最终完全消失。紧接着,村庄本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未开发过的荒野。
画面到此中断。
“这是先祖亲眼所见的一幕,”时暮声音沉重,“一个因为时间异常而诞生的小村庄,被时序守护者判定为‘不应存在的错误时间线’,于是被‘修剪’了。村庄、村民、历史,一切都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村民呢?他们还活着吗?”司马明急切地问。
时暮摇头:“记载中没有明确说明。先祖推测,被‘修剪’的时间线中的人,可能被重新编织进主时间线,以另一种身份存在;也可能...随着时间线一起消失了。”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更加沉重。
叶巨坐回座位,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陷入沉思。许久,他开口问道:“时暮长老,根据《时之典》记载,时序守护者‘修剪’时间线的标准是什么?他们如何判定一条时间线是‘错误’的?”
“这正是最大的问题,”时暮苦笑,“记载中没有任何明确标准。似乎是基于守护者自己的判断,或者某个不为人知的准则。先祖猜测,可能与某种‘时间纯度’或‘时间熵’的概念有关,但他也没有确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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