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深夜,废弃码头仓库。
海风裹挟着咸腥与工业废料的气息,穿过破败铁皮的缝隙,发出呜呜的怪响。
仓库内部空旷,几盏临时架设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在地上投出几个晃动的光圈,光圈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吉田正一第一个到。他孤身一人,穿着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神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作为涩谷组的新任头目,他曾是前任老大最器重的若头,直到一份来自“阎罗”的神秘邮件,详细列举了前任老大与警方勾结、侵吞组内“事业费”的铁证。
他将邮件内容稍作改动,匿名举报。
一周后,前任在警视厅的“清剿行动”中被捕,他则在“阎罗”提供的一笔资金支持下,迅速压服了内部异议,成功上位。
他站得很直,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握拳。
西装内袋里,揣着涩谷组核心七名若头的详细资料、名下三家夜总会、五家金融公司的真实账目副本,以及一份他亲笔签字、承认“清理”前任的“投名状”。
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山崎裕介和木村拓也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的门洞现身。
山崎裕介来自关西联合,身材高大,剃着板寸,脸上有一道旧疤;
木村拓也则要年轻斯文许多,戴着金丝眼镜,是新生会的少壮派领袖。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寒暄,各自走到距离吉田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同样沉默,同样紧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风声和海浪拍打码头桩基的闷响。
他们都在等,等那个代号“阎罗”,能决定他们生死荣辱的裁决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焦灼感在加剧。就在吉田正一额角渗出细汗时,仓库深处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个人。
是陈志强。
他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夹克,步伐平稳,像是饭后散步般走到仓库中央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桌前。
桌上放着一瓶清酒、一只白瓷碗、一把短刀。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把刀“铛”的一声扔在桌上。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在三人耳畔。
“规矩,只有一个。”陈志强的声音不高,带着香江口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先生说了,旧时代结束了。新时代,要有新秩序,和……绝对的忠诚。”
他拿起酒瓶,拧开,将清冽的酒液倒入瓷碗。
然后,目光扫过三人:“把你们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吉田正一第一个上前,动作僵硬却毫不犹豫,将怀里的文件袋放在桌面,正对着短刀。
山崎裕介和木村拓也紧随其后,三份厚厚的文件袋并排放置。
“很好。”陈志强拿起那把短刀,刀身在应急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他用刀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划,一滴血珠滚落,滴入酒碗。
血液在透明的酒液中迅速晕开,如同一朵绽开的妖异之花。
他将刀放在吉田正一面前。
吉田深吸一口气,拿起刀,同样在自己指尖一划,将血滴入碗中。
然后是山崎裕介,动作粗犷。最后是木村拓也,他的手在细微地颤抖,但刀锋划过,血色依旧。
白瓷碗中的酒液,已染上淡淡的红晕。
陈志强端起碗,先饮了一口,然后递给吉田正一。吉田接过来,仰头喝下一大口,传给山崎,最后是木村。
“从此,你们的血,和先生的血,混在了一起。”陈志强的声音在空寂的仓库里回荡,“违逆者,背叛者,下场如同此刀。”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那把沾过四人鲜血的短刀脱手飞出,“夺”的一声,精准地钉在了仓库角落一根废弃的金属立柱上,刀身没入大半,只剩刀柄微微颤动。
“从今天起,禁止毒品——先生特别厌恶。禁止人口贩卖。
所有重大行动、跨区纠纷,需通过我向先生报备。
每月利润,按先生制定的比例上缴。有问题吗?”
三人齐齐低头:“没有!”
陈志强微微颔首:“‘影子理事会’今天就算成立了。
我是你们的总联络人。吉田,你负责东京都心区域;山崎,关西地区;木村,新宿、涩谷等新兴势力区域。每月,向我述职一次。现在,说说你们带来的‘投名状’。”
吉田正一立刻汇报:“涩谷组内,清理了一名仍与旧头目家属暗中联系、且涉嫌私自放贷侵吞组费的若头辅佐,伪造了债务纠纷现场。”
山崎裕介接口:“关西联合内部,解决了两名一直不服管教、试图串联其他小组织自立门户的舍弟头,看起来像是地盘争夺的火并。”
木村拓也推了推眼镜:“新生会里,处理了一个与‘樱花金融’下属不动产公司过从甚密、试图出卖我会情报的干部,伪装成交通事故。”
陈志强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知道了。记住,这只是开始。先生对你们的表现,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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