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把“只有这一次机会”这几个字记下来,问林持:“她知道第三份记录的事吗?”
林持说:“她没有直接说,但她问了一个问题,她问,现在来找她的人,是什么立场。”
文鸳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说:“她在确认来的人不是要拿走那份东西的。”
林持说:“我也是这么判断的。”
两个人说好了流程,文鸳挂了电话,把备忘录打开,翻到最后几行,在“傅,今日,谈”那行下面,写了两行:“沈恪,侵蚀,方向。”下面另起一行,写了:“邱鸣,南,第三份,立场。”
她把手机锁上,把档案盒往旁边推了一下,看见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角,是怀瑾上次来书房随手放在桌上的一张白纸,他在纸上画了几条弧线,没有画完,那几条线停在纸的中央,缺口朝上。
文鸳把那张纸抽出来,看了一眼,重新压回去。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没等文鸳应声,曾砚辞推门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说:“傅董事今天下午的那次见面,他提了一个新的要求。”
文鸳把手机放下,等他说。
曾砚辞说:“他说,'不语'子品牌这个思路,他听到了一些风声,他的意见是,如果要推,必须由他推荐的一个合作方来主导对外的文化叙事部分,不能让外部的人介入内容层。”
文鸳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他已经知道这个方案了。”
这不是问句。
曾砚辞没有回答,但他把那个文件夹重新翻开,把傅董事今天的会面记录放在桌上,文鸳看见第一页的页眉,有一个机构名称的缩写,和她此前在书房桌上那张便条上看到过的那串字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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