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的灼热感猛地刺醒了混沌中的珍珍,她猛地眨了眨眼,眼前扭曲的幻境瞬间破碎,师兄的身影消散在雾气里,只剩下弥漫周身的阴邪怨念,还有指尖那枚快要失去光芒的灵玉。刚才被幻境蛊惑的眩晕感还在脑海里盘旋,浑身的灵力紊乱不堪,胸口传来阵阵闷痛,显然刚才抵御幻境,已经耗损了她不少灵力。
她扶着身旁的老槐树,缓缓稳住身形,目光扫过镜渊镇入口,忽然瞥见巨石旁有一道微弱的灵光,穿透了黑袍人侵蚀的隐匿阵法——那灵光很熟悉,是天佑的灵力气息。珍珍心头一动,快步走过去,拨开覆盖在巨石旁的枯草,果然看到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刻着一道淡淡的隐匿符咒,符咒已经被黑气侵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在顽强地散发着微弱的灵力。
“是天佑留下的。”珍珍轻轻拿起玉瓶,指尖摩挲着瓶身,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她知道,天佑和小玲肯定察觉到了她的刻意疏远,也猜到了复生的事,却没有戳破,反而悄悄给她留下了救命的东西。打开玉瓶,一枚泛着莹白光芒的灵脉通讯符躺在里面,符篆上的灵脉纹路清晰可见,萦绕着浓郁的灵力,哪怕隔着玉瓶,都能感受到那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珍珍将通讯符紧紧握在手里,指尖传来的灵力让她紊乱的灵脉稍稍平复了一些。她不是不想激活通讯符,不是不想让天佑和小玲来帮她,可她更清楚,镜渊镇的危险远超想象,黑袍人虎视眈眈,复生又不知安危,她不能再拖累他们,不能让私人情感,再影响守护两界的大局。“天佑,小玲,等我排查完古镇的隐患,理清自己的执念,再跟你们汇合。”她低声呢喃,将通讯符贴身收好,又把玉瓶藏在一旁的草丛里,转身朝着古镇深处走去。
越往古镇深处走,雾气就越浓郁,浓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能见度不足两尺,连脚下的青石板路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的风声越来越诡异,不再是刚才的嘶吼,而是变成了细细碎碎的低语,像是无数人在耳边呢喃,又像是古镜转动的“吱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珍珍握紧手中的议长令牌,令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将周围的阴邪怨念稍稍驱散了一些。她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才发现,这座西部古镇,远比她想象中还要诡异——街道两旁的房屋都是古朴的青砖灰瓦,墙皮斑驳脱落,布满了青苔,看起来荒废了许久,却又隐约能看到屋内有微弱的灯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而最让她心头一沉的是,家家户户的门口、院内,甚至窗台上,都摆放着一面面古镜。这些古镜形态各异,有的是圆形的青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却依旧能映出模糊的人影;有的是方形的铜镜,边缘刻着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还有的是不规则的残镜,镜面布满裂痕,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阴邪气息,和镜妖的怨念如出一辙。
珍珍停下脚步,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目光落在那面挂在门框上的青铜古镜上。镜面蒙尘,却能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可那身影却微微扭曲,脸颊苍白,眼神空洞,根本不像她自己,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一般。她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轻点向镜面,“嗡”的一声轻响,镜面微微震动,一股诡异的镜像力量从镜中涌出,顺着她的指尖,悄悄侵入她的灵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普通的古镜,上面附着着浓郁的镜像力量,还有镜妖的怨念。”珍珍皱紧眉头,连忙收回手,运转灵力,将侵入体内的镜像力量驱散。她能感觉到,这些古镜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它们散发的镜像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古镇,让这里的阴邪气息越来越浓郁,灵脉也变得异常紊乱。
就在这时,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珍珍立刻警惕起来,握紧议长令牌,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旁的墙角,悄悄探出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古朴灰布衣衫的老者,缓缓从街道尽头走来,老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步步慢悠悠地走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老者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脚步,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抚摸着门框上的古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僵硬的笑容,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声音微弱而模糊,听不懂具体的内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就那样抚摸着古镜,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镜面,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发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珍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老者的气息,却发现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只有一股淡淡的死气,还有一丝微弱的镜像力量,附着在他的身上,像是被古镜的力量操控着一般。“难道这些居民,都被古镜的镜像力量操控了?”珍珍心底一沉,越发觉得这座古镇不简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都市灵异之僵约传奇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都市灵异之僵约传奇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